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揭晓答案前,你有百分之多少自信?

发表于2019-03-03 09:49

  没有多少事物是确定的。山谬.阿贝斯曼(Samuel Arbesman)出版过一本很棒的书籍,名为《事实的半衰期》(The Half-Life of Facts),书中提到我们所知的每项事实,几乎都曾遭人修正或彻底改变。由于人类不断在学习,所以先前的知识都会过时。阿贝斯曼举了许多例子,其中一项是人们以前认为腔棘鱼是在白垩纪末期灭绝。一场大灭绝事件(例如:巨大陨石撞击地球、一连串的火山喷发或气候永久改变)结束了白垩纪时期。恐龙、腔棘鱼和许多物种都在那段时期相继灭亡。然而到了一九三○年代末期,甚至在后续的一九五○年代中期,人们却发现腔棘鱼仍存活于世。经常会有物种被“反灭绝”,阿贝斯曼援引了两位昆士兰大学(University of Queensland)生物学家的研究,列出一百八十七种过去五百年间被宣称已灭绝的哺乳类动物,其中三分之一都陆续重新被人类发现。

  人的信念比科学事实更容易形成与改变。就连科学事实都会失效,我们更需要严格审视自己的信念。其实不需要真的有人来提出对赌。每个人都可以像赌徒一样有目标地独立思考。这就如同一场赛局,而我们是唯一的玩家。

  如果我们少想是否对本身信念充满信心,而是多想到底“有多少”自信,便能成为更好的沟通者和决策者。不要认为信心是“全有或全无”(“我有信心”或“我没有信心”),反而要认知到,信心介于两个极端之间的各种灰色地带。

  当我们表达自己的信念(不论是对别人表达或决策时的内心独白)时,这些信心通常都没搭配限制条件。建议在表达信念时,不妨按照零到十的等级来评价自己对这些信念的准确度有多少信心。零代表确信这信念是假的,十则意味确信这信念是真的。零到十的等级也能转换成百分比,如果你评价为三,表示对这信念的准确度有三○%的自信;九就代表你有九○%的把握。因此别说:“《大国民》曾获得奥斯卡最佳影片奖。”应该说:“我认为“《大国民》曾获得奥斯卡最佳影片奖,但只有六○%把握。”或者说:“我有六○%信心,认为《大国民》曾获得奥斯卡最佳影片奖。”

  如此表达自己的确信程度,就代表《大国民》有四○%机率没获得这项殊荣。强迫自己表达对本身信念的确信程度,就能明白这些信念的机率本质,亦即我们相信的事物几乎不会完全准确或完全不准确,而是介于两者之间。

  这些数字也可以反映各种不确定性。说出“我有六○%信心,认为《大国民》曾获得奥斯卡最佳影片奖。”就代表我们并没有完整了解这个过去事件。若是说:“我有六○信心,认为芝加哥的航班将会误点。”便意味着在预测未来事件时,我们知道自己的信息不完整,也明白预测本身就含有不确定性(例如:天气状况可能会延误航班,也可能发生无法预料的机械故障)。

  我们也可以纳入其他可用选项并宣告一个范围来表达信心。例如:我要表达对猫王几岁去世的信念,会这样说:“大约在四十至四十七岁之间。”我知道他四十多岁就死了,大概记得他是四十岁出头就离世,因此这是合理的岁数范围。对某项主题了解愈多,就能获取质量愈好的信息,也愈能缩小合理的范围(涉及预测时,如果牵涉的运气成分较少,合理的结果范围也会缩小)。我们对某项主题了解愈少,或是涉及的运气成分愈多,结果范围就会愈宽。

  将不确定性融入信念

  我们可以宣称自己有多么确信某个事实或一组事实(例如:“恐龙是群居动物”)、进行预测(例如:“我认为在其他星球有生命”),或是未来基于我们的决定将如何发展(例如:“如果我搬到德斯莫恩,会活得比现在更开心”或“如果我们解雇总经理,可以提振公司业绩”),这些都是不同种类的信念。

  若能在思考信念时纳入不确定性,将能获得许多好处。我们表达对自己信念的确信程度,便能调整看待世界的眼光。承认不确定性,乃是衡量和缩小不确定性的第一步骤。将不确定性融入信念,有助于我们开放心胸,让自己更为客观,以此面对与本身信念相抵触的信息。

  稍微调整确信程度,感觉会比猛然从“正确”降级到“错误”更好一点,也比较不会让自己屈从于动机性推理。在发现新证据时,说出“我原本五八%确信,但现在是四六%确信”,这种讲法不会像“我原以为自己是对的,但现在发现自己错了”感觉那么糟糕。我们可以用新信息去调整信念,不必做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,信心也不会太过受挫,以致怀疑自己是否仍是受过良好教育、知识渊博、观点总是正确的聪明人。如此一来我们将更能求真,不会把不符合本身信念的信息视为威胁,并误以为要抵挡它们。

  我们致力于调整信念时,就不会那么强烈地自我批判。表达信念时纳入百分比或范围,对自我的看法便不会局限于自己是对或错,而变成思考能如何纳入新信息,重新估算对自我信念的确信程度。发现与自己信念抵触的证据不算过失。唯一的过失是没有从客观角度去运用那些证据来调整信念。

  对他人宣告自我信念中的不确定性,可以让你成为更可靠的沟通者。我们会有个迷思,以为若我们没有一○○%的自信,别人会比较不重视我们的意见,但情况通常恰好相反。若某个人认为自己的信念绝对正确,而另一个人表示:“我认为这是真的,对此约有八○%的信心。”此时你会更相信哪位?表达自己不是绝对正确的人,表示他正试图了解真相,而且仔细考虑了信息的数量和质量,同时有自知之明,知道自己并非无所不知。思绪周密并且有自知之明的人,更容易博得他人信赖。

  表达自信程度也能让别人与我们合作。职业牌手发现别人表达不正确的观点时便会与对方打赌,在这业界中比较能接受这种方式;但正如我先前所说,一般人可没有在扑克房里打滚。出了扑克房,当我们宣称某些事是绝对正确时,别人可能不会提供相关的新信息,让我们得以调整信念。个中原因有两个。首先,他们可能会害怕自己错了,所以不敢明说,担心会遭受批判。其次,即使他们认为自己的信息很正确,却不愿让我们受窘或被论断。如果我们说:“我有八○%的信心。”表示不是完全确信,这便敞开了大门,欢迎别人来启迪我们。

  抛弃对错才可能接近事实

  当别人知道不必说出或暗示“你错了”来质疑我们,会比较愿意提供我们信息。承认自己没有完全把握,请别人协助完善我们的信念,如此就能逐步收集更多的相关讯息,让自己的信念更准确。

  以这种方式表达信念也能造福听我们说话的人。我们都知道人倾向相信亲耳听到的事,并不会仔细去查证信息。如果我们向听众表达自己对所说的话不是绝对确信,他们也比较不会紧紧抱持我们的说法。指出自己的信念仍有不确定性,听的人就会知道要做进一步的查证,因此会继续进行人们形成抽象信念的第三步骤。

  科学家在公布实验结果时,会与社群的其他研究者分享自己收集与分析数据的方法,讲解这些数据并表明他们对数据的信心。如此,其他人便可评价信息的质量,在公布实验结果前透过“同侪审查”(peer review)让信息系统化。对结果的信心会透过P值(p-values,预计得到实际观察结果的机率,类似按照零到十的等级来宣告信心)以及信赖区间(confidence interval,类似宣告可用选项的范围)。

  科学家习惯表达不确定性,与社群同侪分享信息,以便测试、质疑结果与解释。分享的信息可能会确认、否认或改善已发表的假设,其目标是推展知识,而非肯定我们已相信的事物。这就是为何科学能快速进展的原因。[注]

  告知别人自己的信念时若能表达自己的不确定性,就能让身旁的人像科学家一样提供建议,并以此迅速改进自己的信念。这样做将使人比较不会错失获取新信息的机会,让自己能据此调整信念。

  整体而言,若想改善决策,应该承认决策是基于信念来下注、习惯不确定性,以及重新定义是非对错。然而,我现在一股脑儿将这些观念灌输给各位,并不期望大家立刻知道该如何善用这些观念。毕竟我们的思考模式非常顽固,光是知道问题所在还不够,还要知道正确的方法,才能克服那些不断阻碍我们的非理性特质。到目前为止,我所做的是先确定目标;

  既然我们已开始朝正确的方向前进,下注的思维“应该”是比较能达成目标的工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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